• 2010-03-08告别 - [随手记录]

    如您所见,这里又一次被弃了
    这次不是我的缘故,而是众所周知的文字狱
    从去年末至今的一次次严厉审查
    以及巴巴变的背信弃义
    导致我终于无法在这里待下去
    “其实我不想走,其实我很想留”
    当初看中博客大巴就是他的自由温和
    看着他一步步成长到今天,很欣慰
    但是形势如果想把我逼成一个只写一写风花雪夜的人
    那么我宁愿选择收声
    当然这次不是了,我将转战墙外
    写一些更真实,更实际的东西
    至于地址,就不公布了,熟识的朋友可以找我要
    这里保留着我几年的心血
    我是不会离开的
    朋友们如果给我留言
    我还是会一一回复
    so,that's all

  •       对这段历史的兴趣,起先是源于一系列描述文革时期大院子弟的影视作品,虽然他们从剧作角度是非常成功的,但不得不说从我上初中时第一次看《阳光灿烂的日子》开始,到大学时看《血色浪漫》等,心里都弥漫着一股不快甚至痛苦,这种痛苦源自于这些作品的内容,他们的主角都是北京军区干部子弟,在那段特殊的岁月,在全国普通老百姓都受着愚弄被侮辱被欺骗苟且度日的年代,他们对自己——一帮什么都不干成天玩、打架的子弟却极尽渲染之能事,用蛊惑的手段把当年自己的所作所为描述成浪漫主义理想主义的行为,并妄图以此总结那个年代、代表那个年代的青年,以此带来的后果就是,很多看过这类剧的80、90后青少年,都被情节感染,以为那个恐怖黑暗的年代是个纯洁浪漫的时代,以为大院子弟的形象就是那样的纯洁烂漫。这也是我,一个搁在当年应该算作黑五类的后代的后代心中,替自己的长辈及亿万被历史裹挟的普通贫民百姓感到痛苦。历史永远是由拥有话语权的人书写的,但话语权也可以自己慢慢创造。当年在这些“大院派”作品中,都把胡同孩子——这些贫民子弟代表,描述成流氓无赖怂货,而把自己拍的如此光辉夺目,但其中一个经典形象,历史上真实存在的“小混蛋”却逐渐引起了我的注意,他用老北京话来说是“顽主”中的“顽主”,一直被大院子弟描述为一个心狠手辣的坏蛋,最后惨死于院派的刀下。前几年《血色浪漫》流行时,三联生活周刊曾试图去挖掘历史,还原真实的“小混蛋”,但据当事人说,写的还是不够客观,站的依然是敌人“大院派”的立场。而后来,“小混蛋”身边的朋友,一起混的人物边作君站了出来,亲笔写下了十万字的回忆录,才让世人能从另一个角度,认识那段往事,边先生如今已是将近花甲的老人,专门买了手写板来录入这段历史,首批贴贴在了百度“北京顽主”吧,我前些天偶然搜到,才看到了一下这些。另外找到了一套多年前的小说《血色青春》系列(天伤,天祭,天爵,天罡),就是从平民角度来讲述那段历史,我昨晚一口气就读完了第一部,发现毕竟是小说,不管是用语还是情节都有明显造作的痕迹,跟历史还是很有些距离,看来只有看边先生在网上写的那套东西,才能一了当初的往事。
          虽然不是北京人,虽然身为80后,但是同为出身不好的家庭后代,在眼见父辈因为那段黑暗的历史而遭遇了影响终身的悲剧,在看到终于有描述那段历史的平民声音,还是感到莫大的欣慰,大院派的孩子怂应该在哪都是一样了,我父亲并不爱说过去的往事,但某天也突然提起,说当年郑州的院派要是敢来老城,也是一并打出去的,郑州的院派毕竟没有京城那么浩瀚的队伍,所以以致他们竟能直接打进大院打进院派子弟的家,说白了,他们哪有那么牛逼,这么些年过去了,又靠影视作品往自个脸上贴金,凭什么呀?要知道那些看似小孩胡闹的故事,其实正是那个年代一切看阶级看血统划分人造成的深刻后果。

    附:北京顽主贴吧,边作君回忆录http://tieba.baidu.com/f?z=281333957&ct=335544320&lm=0&sc=0&rn=30&tn=baiduPostBrowser&word=%B1%B1%BE%A9%CD%E7%D6%F7%B0%C9&pn=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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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京:漫长的结束

    作者:王 刚 先锋国家历史 年9期 


      翻过年,上山下乡,包括风云一时的红卫兵和边作君那些顽主们,逐渐从北京街头消失,那一代青年自此成为一个历史符号。后来的40年,对于那些年轻人,与其说是重新开始,不如说是一场漫长的结束。 
       
      在顽主边作君的记忆里,1968年发生了几件轰动京城的大事: 
      第一件,自己的哥们,名震九城的小混蛋周长利,被一帮红卫兵扎死了。 
      第二件,为给小混蛋报仇,他带着一帮顽主,跟红卫兵干,声势日隆,有了个北京菜刀王的名号。 
      第三件,到了年底,公安开始社会大清查,他被收监了。 
      从1966年红八月开始,到1968年底,那一代年轻人前后折腾了两年。 
      如今,四十年过去了,随着一连串“血色浪漫”式的回忆,他们这帮年轻人反复被提及,而回忆经手的人越多,就越让边作君对那段日子的认识模糊起来。 
      当年,大院孩子把他们胡同孩子当流氓打,踩在脚底下。如今,摇身一变,血色的事实就都浪漫了,还把他们这些胡同孩子继续当流氓写。说他们强奸大院女生,每人身上背着人命。 
      他说,他要把真实的情况写出来,以前没这种想法,就是看了大院版的《血色浪漫》后才有了这种想法。和他有相同经历的老哥们都盯着他的故事看,之前边作君这个最没文化的顽主,如今也成了写字的人。他和几个老兄弟坐在一起,总爱回忆,然后把回忆真实的记录下来。他的老兄弟里,一个叫马克印,一个叫黄培新,都是当年北海中学的初中生。前者是满族正黄旗后裔,一出生就是黑五类,被踩在脚底下;后者恰恰相反,老爸当年是中央办公厅的首长,典型的红五类,血统高贵。 
      他们三个的关系维持了40年,在他们三个的回忆里,那两年从来都只有血色,没有浪漫。那两年,不止是简简单单改变了他们,而是彻底浓缩了他们的青春。虽然,1968年的时候,他们三个都只有17岁。 
      后来的40年,对于他们这些人,与其说是重新开始,不如说是一场漫长的结束。 
       

    停课闹革命 
       
      1966年夏天,北京大学贴出“第一张马列主义大字报”。那天早上,大街上每一个喇叭里的广播员语气都特激动,表示这张大字报内容特重要。边作君当时听不懂,一张大字报竟然那么重要,连毛主席都要亲自表态支持。到了学校里,一些政治敏感的同学就已经听出了味道,毛主席那是号召学生起来闹革命,谁反对谁就是坏蛋。每个学校坏蛋都不少,一般都是校长、老师。 
      没几天,北京市委发出指示,停课闹革命! 
      革命对象就是学校里的老师、校长。先从大学开始,率先倒霉的就是边作君他爹。老边当时是工业大学的药剂师,解放前是傅作义部队的上校军医,由于历史问题,底子不干净。 
      边作君当时特羡慕革军子女,当时等级分得清,干部分级,13级以上是高干,6级以上是首长。他们班里他跟黄培新最好,人家的爹是首长,出门坐的伏尔加,他当时在学校特崇拜黄培新。黄也跟他不一样,虽然学习也差点,但总关心政治。刚上初一的时候,黄就跟边作君说,快和美国打仗了。 
      要和美国打仗了。这都是当年大院孩子关心的事。边作君当时只关心,什么时候能有一件将校呢大氅,上街拔份。而他另一个哥们马克印则只关心,自己家有两棵枣树,招人,怕别人惦记。 
      当时,红卫兵都是革命干部、革命军人的孩子,都是红五类,一开会就站成一排,军装扎着武装带,嘴里念着革干革军,气势凌人。这些人是最吃得开的,然后是工人、农民,他们这些小市民的孩子就特别次。那时叫血统论,看出身。 
      边作君他们北海中学,小市民子弟比较多,革干革军凤毛麟角。起先,孩子们填出身的时候,都楞充革军、革干。到了运动开始了,在革命的熔炉跟前,真金白银一切立现。红卫兵只吸收革军、革干、革烈(革命烈士)出身的,连工农出身的都不想要,嫌人家土。边作君这样历史有问题的小市民子弟只剩干瞪眼的份儿。 

    那一刻,他的哥们黄培新加入红卫兵,成了北海中学的头子,他和马克印,一个是小流氓,一个是狗崽子。 
       
      红卫兵的八月 
       
      红卫兵要保卫毛主席、保卫党中央。在学校里,坏蛋老师、校长自然不在话下,不久就收拾得服服贴贴,再打没意思。到了8月,红卫兵又有了个目标,让他们杀向社会,破四旧,收拾黑五类。 
      四旧灭了,红卫兵冲进了胡同,那里隐藏着大批的封资修、地富反坏右。中央当时专门发了文件,让各级政府和公安部门不但不许干涉红卫兵,还要协助红卫兵,保护红卫兵。 
      马克印的家遭了殃,他觉得是他家的枣树招了人。 
      马家是旗人,祖上是吃俸禄的。入关后跑马占地,河北津兴一大片的地都是他们家的,后来划成份的时候,他爷爷自然是地主。 
      马克印的爹叫马咏春,军统出身,在重庆受过训,还有把中正剑。解放后,被定为历史反革命。 
      老马当年很有头脑,解放前他看不清国共两党的形势,就索性把家里成年的男孩子,一个送到了共产党,在四野,林彪的部队;另一个送到国民党,当空军。 
      马克印他爹当时的想法很实际,他觉得将来,无论哪个党上台,都有他的儿子,都站得住脚。老头子当时所有都算计到了,觉得即使天再变,自己的家也可以维持不倒,可是唯独没想到,解放后还有个文化大革命,多数人都被打倒。 
      1966年8月25日,一帮地安门中学的红卫兵率先冲进了他的家。他家当时住地安门,跟总理公寓正对着。前后两进,五百平。带头的红卫兵叫马边强,这帮人还讲政策,只抄家,不打人,翻东西,刨地,说是他家有枪,最终闹了半天就走了。 
      这是第一次。到了9月2日,街道主任领来了第二拨人。这拨红卫兵不知道哪里的,只是从街上路过,被这个街道主任给拦住了,说这里有个地主反革命。那些红卫兵才不管呢,气势压倒一切,牛鬼蛇神一切砸光,不问青红皂白冲进来就打。 
      一顿武装带,马克印的父亲此后一个月下不了地。这次抄完家,立马就让他父母,卷了铺盖赶回了老家。整个院子贴了封条就剩马克印一个人。这一住就是两年,直至1968年上山下乡。 
      那段日子红卫兵抄家,逼急了很多人,崇文门有个叫李国庆的,让红卫兵抄了家,逼急了,摸了菜刀来拼命。自此,成了红卫兵的口实,迅速传遍了北京城,红卫兵传话,黑五类疯狂反扑,刀砍红卫兵!这个李国庆比较典型,后来在工人体育场10万人大会上被公审后枪毙了。 
      红卫兵不光上门打,还把黑五类抓到学校关起来,每所学校都设了监狱,关黑五类、牛鬼蛇神,整天地揍。 
      这一回,轮到了边作君。 
      运动刚开始,父亲被关,母亲怕边作君惹事,把他送到了南口农场,让他哥看着他。边作君闲不住偷偷跑了回来,正好赶上北海中学打死人。 
      被打死的是初一年级的何志刚,个子高,缺点心眼,属于傻淘傻闹的那类。那时候,学校里打死人,流行找一个顶缸的黑五类,抱着死人喊,兄弟,你先走一步,我随后就到。 
      边作君刚到学校,就被红卫兵抓来去充当这个角色。那天红卫兵头子姓杨,和边作君之前就有仇。边当年只有15岁,哪见过这个场面,立马怵了。 
      苏式武装带劈头盖脸地打来,眼看凶多吉少,在这个节骨眼上,来了救星。 
      这个人就是黄培新。黄当时家里是高干,老爸坐的是伏尔加,他也是红卫兵里面带绸子袖标的,属于最嫡系的老兵。那一天,他听说边作君被人带走了,二话不说,带了二十个身穿黄军装,腰系武装带的老兵来救。 
      杨一看来者不善,势力比自己大,只好放人。 
      从学校出来,边作君找来一身军装,扎上武装带就上街了。他觉得心里不平衡,见到落单的红卫兵就办。起先,红卫兵都是成群结队的,胡同孩子穿军装一冒头,红卫兵们就先办他们。到了后来,8月一过,红卫兵都忙着串联去了,街上成群结队的少了,这下子胡同孩子就抱成团了,看见老兵,就是刀子、板砖,净来真的。

    到了1966年底,满大街都是军装,“老兵”们特不舒服,用现在的话说,感觉他们的知识产权“红卫兵”被人盗版了。于是改名叫西城区红卫兵纠察队,简称西纠,以示和盗版红卫兵的区别,而且在盗版者之上,管着他们,谁不守规矩就纠察谁。接着又有了东(城区)纠、宣(武)纠、崇(文)纠。 
      随着革命的深入,一大批高干被打倒了。老兵们觉得形势不对,从三家村到彭罗陆杨,再到全面造反猛揪走资派,闹了半天,一多半的高干子弟自己的老爹全倒了。 
      他们想不通了,再次造反,把西纠、东纠、宣纠、崇纠,合在一块,于1966年12月26日成立了“首都红卫兵联合行动委员会”,简称“联动”。 
      联动向中央文革小组打报告,希望引来上层的关注,可最后,只派来了一个解放军日报社的记者来,那些老兵,第一次感觉到在政治上被抛弃了。 
      大会开到后半夜,最后一项:放苏联电影《区委书记》。电影里的游击队员们举枪宣誓:“以血还血!以命抵命!”,全场的联动立即响应,齐声高呼,帽子乱飞,口哨乱响,一片疯狂。电影放完已是凌晨四点,大群联动趁着热血沸腾,一队队蹬着自行车前往公安部去解救落难弟兄。这就是“联动六冲公安部”的第一冲。 
      此次联动成立大会,聚集了全北京所有有头有脸的红卫兵,他们也第一次感受到了政治的抛弃感。自此,运动的味道彻底变了,之前是斗黑帮,这之后,红卫兵们有怨气了,开始发泄了,严格的说,红卫兵的时代结束了,最乱的时候开始了,大范围的武斗开始了。 
       
      群架时代 
       
      大院红卫兵的黄金时代逐渐逝去,胡同孩子们逐渐抱起了团。那时候,黄培新也不敢跟边作君多玩了,分属两个阵营,交往都是偷着。马克印本来就是个乖孩子,运动一来更不出门,他们家如今只剩他一个,院子已经被红卫兵占了,他要天天盯着,怕人家破坏。 
      1967年,北京城各处的顽主崛起,带着胡同孩子跟红卫兵干,平时各管一片互不侵犯,遇到跟红卫兵约架,大家就联合到一起,互相支援。德胜门的周长利最为仗义。 
      当时边作君在厂桥打红卫兵也有了些名气,随即和周长利走在了一起。 
      据边回忆,周在学校里是个老实孩子,由于出身不好,没入上团,文革开始后,心里就有些不服,就开始反抗。当时有200多红卫兵去抓他,他就跟红卫兵打,自己跳到河里跑了。红八月刚开始的时候,他就冒出来了。直到1967年初,他在德胜门的名气开始大起来了。 
      胡同孩子和红卫兵根本对抗不过。那时候,胡同孩子属于散兵游勇,最多也就纠集二三十个,而大院孩子一出来就是二三百人,黑压压的一片,最少也有五六十人。 
      1967年下半年,大院红卫兵和北京顽主之间的大规模冲突,已经不是之前的血统与革命,而是为了争“地盘”和“拔份”。 
      当时,双方都有了自己的领军人物。大院红卫兵最出名的是王小点兄弟。北京顽主公认的一号人物是“小混蛋”,而边作君正是他身边的二号人物。 
      当时大院红卫兵盛传,这些人人毒手黑,见红卫兵就打,见大院的女孩就耍流氓,还强奸过好几个。大院子弟们人人自危,一个想象出来的凶残的、强大的流氓暴力集团不仅时时刻刻地威胁着他们的人身安全,而且威胁着他们的高贵和尊严。这个集团的首领,就是小混蛋。 
      大院红卫兵设计了好几次圈套要办小混蛋,每次都是在红卫兵人多势众的情况下,让周占了便宜,全身而退。几次轰动全城的遭遇战,让小混蛋自此声势更隆。 
      1968年6月,周长利、边作君与王小点有过一次遭遇,双方不分青红皂白就开打了,这一次,王小点吃了亏,被边作君一棍子打烂了一块手表。 
      第二天,就在同一个地方,二百多个红卫兵把小混蛋和边作君几个人截住。边作君跑掉了,小混蛋被扎死了。 
      这件事情立刻轰动了北京,人们最初的反应不是为如此残忍的做法感到愤怒,反而是对王小点的“军事天份”赞不绝口。王小点甚至成了成长在北京大院里的孩子们心中的“英雄”。 

    马克印当时觉得自己已经这样了,在北京不死不活的,不如跟着大伙一起走,或许到了乡下自己能够换个环境闯出些眉目。 
      到了内蒙,马克印被分到土默特左旗。他觉得自己干得很好,但招工从来都没他的份,不到两年,知青们都陆续分了工作,有进工厂的,有上工农兵大学的,还有当兵的,他当时也没介意,谁让他出身不好呢。时间越久,走得越多,他心里的压力就越大。 
      1973年的时候,北京的知青基本都走光了,最后只剩下马克印一个人独自生活。 
      实在忍不住了,马克印去找知青安置办公室。为什么他们都走了,唯独留下我。现在村里没人了,起先都是知青,到了现在只有一个风箱陪着我。 
      安置办的人给他说,即使所有的人都走了,唯独你走不了。 
      马克印自此绝望。 
      那两年,马克印认识了一个姑娘,也是北京知青,不过她们家出身好,父亲当时是副部长级别的干部。 
      一个红五类,一个黑五类,起先对方的家庭就反对。 
      1971年,姑娘分了工作,姑娘给他说,你在乡下待多久我就陪你多久。两人背着家里到旗里去办结婚证,旗里不给办,当时女方父亲是高官,给知青点打了招呼,绝对不允许她找马克印。 
      两人没办法只好一起住着,对方家里死活不同意,甚至放出话来,必须和马克印断绝关系。 
      1974年,姑娘的父亲下了最后通牒,给马克印说,总不能耽误人家姑娘一辈子。马克印觉得这样耗着也不好,高攀不上,也就死了心。 
      那一年,两人断了联系,姑娘去了呼市,后来家里给介绍了一个北京知青,结了婚。 
      姑娘也走了,知青们也走了,马克印在乡下又待了两年,直到1976年,托人花钱办了病退,回到北京。那时,他已经在内蒙农村待了八年,临走的时候,他给老乡说,把他用过的东西都存着,有朝一日他要回来取。 
      后来,很多人说马克印得了知青后遗症,自己坐着坐着就莫名地流眼泪。他说,那段日子已经融化到他的血液里了,总也忘不了。 
      边作君是1979年回北京的,到了1988年,经济搞活,边作君包工程发了,挣了上百万,结了第二次婚。知青们聚会,他们三兄弟又见面了。 
      黄培新已经成了残疾,马克印在一家街道小厂上班。 
      三个人又聚到一起,谈起一个名字,马克印又哭了,那是马克印之前在乡下的那个姑娘。 
      马克印1980年在北京也结婚了,那个女人给他生了儿子,90年代的时候这个女人出国了,第二年回来,就要跟他离婚。 
      边作君又离了一次婚,赚得钱也挥霍光了。如今,开个棋牌室,整天和一帮大妈打麻将。 
      黄培新只结了一次婚,前几年,老婆死了,自己如今一个人炒股,修电脑,做个电动轮椅来去自如,派头一点都不像高干子弟。 
      三个人时常坐在一起。边作君还是一副顽主像,他说,别看我这个岁数了,几个年轻人近不得身。 


  • 在清真寺的唤礼声中幕启,开场就是非常浓郁的伊斯兰风味,非常唯美。星星和新月都是伊斯兰的象征


    在阿拉伯风格的音乐中,一队来自西域的商队在沙漠中穿行


    没有水了,商队开始祈祷


    商队中一个角色做梦梦见了一班肚皮舞女(私以为这点是败笔,但观众很喜欢)


    贺兰山下的村民们与商队友好相见


    当地姑娘和西域商队首领的儿子相爱


    但是双方的父亲都不同意,商队不得不上路了


    最搞笑的就是这些骆驼,由人扮演,超级可爱


    首领哈桑被土匪刺死


    穆斯林的葬礼,这场戏意境做的非常棒,音乐剧情交相辉映,很感人


    很有苏菲主义的感觉


    西域商队留了下来,在贺兰山扎根


    最后捧着古兰经,穿着回族服装的人出场,象征了回族的来源之一


    和谐的结尾

         四幕舞剧《月上贺兰》历时3载创作完成,集中了一支国内最优秀的创作团队,由总政歌舞团国家一级编剧赵大鸣(《大梦敦煌》《闪闪的红星》《千手千眼》编剧)担任编剧、总政歌剧团国家一级作曲张千一(《青藏高原》、《大梦敦煌》作曲)担纲剧本和音乐创作,总政歌舞团国家一级编导杨笑阳担任总编导。该剧以回族历史文化、宁夏地域特征和风土人情为背景,通过丰富的艺术想象,以极具民族特色和西域风情的舞蹈语汇,演绎了一支古代西域商队到中原经商过程中所发生的传奇爱情故事,被认为是我国第一部全景式反映回族风情和回族历史的大型原创回族舞剧,也被认为是宁夏地方文化的一张流动的名片。 《月上贺兰》以史诗般恢宏和震撼的音乐及舞台置景将人们带入到一个久远和神奇的时代,讲述了千百年前一段回肠荡气的爱情故事:“古丝绸之路上,一支来自西域的商队,历经沙暴袭击、遭遇匪徒抢劫,在当地汉族及其他少数民族的帮助下,战胜各种困难,完成了穿越沙漠、东渡黄河的商旅行程。在这一过程中,来自西域的青年纳苏与当地姑娘海真相互爱慕,产生了真挚的爱情。也正是这种真爱,超越了民族、信仰、习俗的不同,使这一对恋人,在贺兰山下结为夫妇,繁衍生息……”

        得到看这个剧的机会真是充满巧合,前天我爸突然说新闻讲有个西北的回族歌舞剧要来演出,但具体名字时间地点通通不知,于是上网查了几查,才发现一条新闻讲是宁夏的剧团排演回族舞剧《月上贺兰》,15、16就演,巧的是地址就是离我家不远的郑州艺术宫,可惜网上查不到票价,于是马上揣了钞票跑去准备买三张全家观赏,谁知到了才发现这个地方组织很混乱,根本没有剧场管理人员和卖票点,可又不甘心这样走掉,就在里面瞎转悠,没想到场内正好在布置舞台,灯光音响和布景等都在调试,我突然看到这熟悉的一切那叫个激动啊,当年在学校艺术小剧场当幕后的感觉全回来了,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走进去看看,顺便打听下具体售票情况。幸亏里面倒还安静,演员都没来,只有灯光和音响在操控台前忙活,谁知我上前一问,人家是发票的压根就不卖票,这可完了我这等一没当官的亲戚二没收税的朋友的草根小民,上哪找这内部演出票去。可内心又实在不想错过这个机会,就问票都发哪单位了,说是市委宣传部文化厅什么的。我估计省市歌舞团也能发一些,虽说我就省歌舞团人比较熟可还是捞不来票啊,于是就一脸FANS状的跟那人说我今都看新闻了,是专程大老远买票来的,我家老年人特喜欢这个题材等等,当时也不知道那人到底何职务,因为导演或舞美在组台时有时也要管下控制台,就问他普通人要是想看怎样才能看到,没想到他说我找找票吧,并且马上打了个电话问了问,然后跟我约第二天见面拿票,并且主动说给我三张,大喜。更惊讶的是昨天找他拿票他竟然给了我五张,可以此时临近开演不到二十分钟,已经没有时间找其他人去看了,只得作罢,遇上了这样的好心人真的很感谢,西北人就是厚道啊哈哈,关键是让我产生一种只要想办法努力,没希望的事也有可能转败为胜的念头。

        说罢了废话再来看看这个剧,西北的回族舞剧我以前也听说过几部,但以为都排的很土,而这部不仅得到宁夏当地剧团的重视,而且请来国家级导演、舞蹈家等合作,并选用大量少数民族人员,比如作曲和舞美就是朝鲜族和满族——当然这也是很可惜的一点,不是回族来设计对观众影响很大的音乐和舞台,但是效果非常有水准。我看过的舞剧也不少,整体来说这个可以打85分了,缺点是比较主旋律(不过不明显),对伊斯兰文化的演绎都比较符号化(比如所有穆斯林的作品都会用到的唤礼声),比如那段肚皮舞娘的舞蹈,我就不明白,为何一表现阿拉伯、伊斯兰就一定要出现只穿着胸罩搔首弄姿的艳女呢?天知道伊斯兰教规定可是只准女人露出手脚和脸,当然这种表达方式很大程度上是受了好莱坞的影响,这就不得不说近年在中国流行的肚皮舞,所谓肚皮舞,本是阿拉伯社会古代奴隶和异教女子才跳的舞,正经人家的姑娘绝对不会去跳,另外跳的场合也充满限制,一定是在深闺或居所内自行欣赏,传统的肚皮舞的动作也并没有今天的这么色情,而强调的仅仅是高频率的抖臀,至于衣着,还是包的很严,而现在满大家流行的上身胸罩下身纱裙的服装,确是印度古代的服饰,无奈现在大部分人根本分不清印度和阿拉伯的区别,甚至连国内舞台上维吾尔族和回族的衣服,也要给设计成那种露着半截肚皮的样子,可笑的是头上却还蒙着纱巾,这到底是要包还是要露呢?

        当然瑕不掩瑜,仅此一点小错掩盖不了整部剧的成功,尽管由于当天场地和观众素质(想象就知道这种剧的赠票最后都会转到什么样的观众手里)所限,并没有达到最优良的效果,不过还是值得称道,剧尾观众的气氛也都被鼓舞起来,演员表演的十分卖力,动作非常到位,没有丝毫因为是免费演出就不用心的感觉,这才是专业演员应有的态度,想想当年我们学校舞蹈系那些孩子们的作为,真是替他们汗颜啊。回族一般都没有机会穿自己的民族服装(甚至我小时候就认为根本没有),而我父母难得对这种题材的剧感兴趣,并且看的津津有味,也算这个剧达到了预期效果了,唯一遗憾的就是没有在媒体广泛宣传,如果不是赠票而是卖票,如果是在河南省艺术中心演出,如果事先两个月就在全市广告,如果再多些回族知道这个演出,我相信宣传效果会更好,毕竟主流文化中涉及到少数民族的,实在太难得了。


  • 精心的包装,普洱茶我就不照了,感谢赞助商云南某企业


    用精品纸印的书票


    这个章非常好


    这本书在内地正式出版的叫《伊斯兰教》,这个版本是他们在香港又出的,估计是全本


    好吧我知道我很得瑟……

         

          今年又参加清真书局的斋月读书活动:随意挑一本书赠送,“代价”是只写一篇书评(不写的话就要付书款),而书评又可以参加比赛,之后又可以有奖品。无奈我那本书还没看完,只得写了一篇又臭又长的东西送上去凑数,果不其然只得了末等纪念奖,可还是有奖品:一本书和赞助商的一份普洱茶。我真是觉得不好意思,之前参赛的书就已经是送的了,现在写了书评别人还要送。当然这是别人斋月的美好举义,而我何时才有能力这样帮助别人呢?关键是清真书局的服务态度太好了,我这不是在做广告(我知道在搜索引擎搜书局的名字我的博客都在前列),从我在网上选过书后,书局的客服——一个超甜的小MM就给我打电话,提醒我查收;书评该截止了,又提醒我别忘写书评,还特特的问我有无意见建议;得奖了,又给我来电核实地址,并且还特别提醒我把网名换成真名(因为邮局包裹要用同名证件领取)。现在奖品寄来了,竟然又是包装的这么sweettie,让我这个粗人不禁心跳加快,一想到没在他们那买过书,真是觉得对不起啊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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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偶然在网上发现这篇文章,原来金水区挨着管城区那块还曾有个金水回族区,我家虽然不是管城是金水的,但因为也在回民区范围内,所以看着还是很亲切。连赵家胡同、熊耳河都能被报纸惊奇的评为“大发现”、郑州的本地人真是在媒体行业中消失的差不多了。听着郑州台那些主持人用一看从小就不说河南话的嘴撇着普通话口音的郑州话,看着市中心嚣张买房的都是外来暴发户,看着老郑州的记忆被一帮帮外来领导和外来开放商拆掉,内心真是像老北京一样郁闷,北京有人提出北京人买房应该便宜,那些歪理看了还挺有些同感的,如果北京有理由说这话,那应该每个大城市生活50年以上的家族买房都便宜才对嘛~~~
     
     早在3500年前,这里就是商城都邑(亳都)。西周初称管国,东周时期管地先后属郑国、韩国。秦代,置管县,属三川郡。西汉初年,属故市侯国,隶河南郡(原三川郡)。公元前112年,故市侯国废,管地并入中牟县。隋开皇元年(581年),改中牟县为内县。十六年(596年),析内县置管城县,隶管州。大业二年(606年)废管州,改称郑州,治管城县。大业三年改郑州为荥阳郡,治所不变。
      唐高祖平王世充后,复置管州于管城。贞观元年(627年)废管州,管城隶武牢的郑州。贞观七年(633年)郑州治所由武牢迁管城。此后,郑州先后称荥阳郡、郑州荥阳郡,治所一直设在管城,直至五代。宋熙宁五年(1072年)废郑州,以管城县直隶开封府,属京西、北路。同时省荥阳、荥泽为镇入管城。元丰八年(1085年),复置郑州,仍隶京西、北路。崇宁四年(1105年),郑州曾两次改称西辅郡,旋建旋罢。郑州当时实领五个县。
      金代,以郑州治管城县,隶南京路。贞佑四年(1216年)管城县更名为故市县。元初,更故市县复名管城县,属郑州。明洪元年(1368)废管城县入于郑州,隶河南开封府。民国2年(1913)改称郑县。解放前夕,今管城辖区属郑县维新镇,下辖13个保。
      1948年郑州解放后设立郑州市第一区,1955年更名为陇海区。1953年设立回族区,1956年更名为金水回族区。1958年金水回族区、陇海区合并设立管城回族区。1966年改称向阳区,1981年更名向阳回族区,1983年再更名管城回族区。

    郑州市第一区、陇海区
      1948年10月22日,郑县解放,10月27日,郑州市第一区正式成立。下辖9个街公所和2个乡公所。9个街公所是:一街街公所辖黄殿坑一带;二街街公所辖西大街东段;三街街公所辖砖牌坊街一带;四街街公所辖平等街以南;五街街公所辖南大街一带;六街街公所辖北大街附近;七街街公所辖东大街西段;八街街公所辖书院街周围;九街街公所辖东大街东段。2个乡公所是:梁砦乡公所辖梁砦、燕庄、司庄、马坟、沈庄、台庄、黑朱庄7个自然村;陈庄乡公所辖陈庄、凤凰台、晋王庙、二里岗、康庄、杨庄、魏庄、弓庄8个自然村。全区实辖76条自然街、15个自然村,面积不足3平方千米,总人口为34145人。
      1949年7月6日,一区政务交公安分局代管,将原9个街公所合并改建4个派驻所,即原六、七街公所合并建立一所;原八、九街公所合并建立二所;原一、二街公所合并建立三所;原三、四、五街公所合并建立四所。2个乡公所建制不变。12月,一区所辖的两个乡公所划归郑州市四区管辖。
      1950年7月,原第三区的乾元街、东三马路、南关三个派驻所及其所辖街道划归一区。至此,一区下辖派驻所增到7个,即一所设东大街;二所设北大街;三所设黄殿坑;四所设平等街;五所设乾元街;六所设南关;七所设东三马路。
      1951年9月,7个派驻所改为7个街政府,即东大街街政府、西大街街政府、菜市街街政府、南关街政府、东三马路街政府、北大街街政府、裴昌庙街政府。……1954年5月,将原市郊金水区凤凰台乡的魏庄、柴庄、二里岗三个自然村合并建立二里岗街政府,划归一区。这时第一区下辖街政府增加到6个。
      1955年10月,郑州市第一区更名为陇海区,所辖区域除第一区原有的6个行政街外,另将市内第三区所辖乔家门行政街划归陇海区。该街政府下辖南、北乔家门、前、后杜家花园、振兴市场、青云里、三德里、荣华里、汉昌里、西三马路、布厂街、金声街、金隆街、西豆腐砦、臧家门、张家门、黄家门共17条自然街。
      1956年2月,根据政务院颁布的区街组织工作条例规定,改市区街政府为街道办事处,陇海区下辖的7个街政府改为东大街、西大街、菜市街、东三马路、乔家门、南关、二里岗街道办事处。
    回族自治区、金水回族区
      1953年1月,郑州市新建回族自治区,直辖24条自然街,其中包括原属一区的北关大街、北大街、清真寺街、外营街、马号街、唐胡同、法院东街、裴昌庙街、北顺城街、市府前街、代书胡同、黄殿坑、营门街、法院西街、法院后街和原属二区的清真胡同、北下街、东河阳街、西河阳街、北鼎兴里、南鼎兴里、南柴火市、北菜市、河东街等。全区总人口为13190人,其中回族6829人。郑州市回族自治区建立后,一区原有7个街政府减为5个。即东大街街政府下辖10条自然街;西大街街政府下辖19条自然街;东三马路街政府下辖13条自然街;菜市街街政府下辖19条自然街;南关街政府下辖16条自然街。原属一区的南、北乔家门、布厂街、惠工街、豫丰街划归郑州市第二区。
      1954年5月,将原市郊金水区的白庄、黄委会职工宿舍及原属二区的天成路、工人新村划归回族自治区。全区人口增加到20744人,其中回族7605人。
      1956年11月,郑州市回族自治区更名为郑州市金水回族区,下设北下街、杜岭、清真寺街三个街道办事处。

    管城区、红旗人民公社
      1958年8月,撤销金水回族区建制,同陇海区合并,建立郑州市管城区,下辖10个街道办事处,即东大街、西大街、菜市街、东三马路、乔家门、南关、二里岗、清真寺街、北下街、杜岭等。9月,10个街道办事处合并建立5个公社。即东大街和清真寺街两个办事处合并,建立东大街公社;杜岭和北下街两个办事处合并建立东太康路公社;乔家门和东三马路两个办事处合并建立陇海马路公社;西大街和菜市街两个办事处合并建立小西门公社;南关和二里岗两个办事处合并建立南关公社。另外,将原属二七区的福华街、小赵寨两个办事处合并建立铁路公社,划归管城区。将郊区管辖的杨庄、康庄、晋王庙三个自然村亦划归管城区。
      1959年3月,郑州市人民委员会决定以“政社合一”体制,建立管城区联社管理委员会。同时对区划作了部分调整。将管城区陇海公社的青云里、三德里、荣华里、汉昌里4条自然街划归二七区;撤销小西门公社建制;将原菜市街办事处所辖区域划归陇海公社;将原西大街办事处所辖区域和东太康路公社部分地段合并建立西大街公社。
      1960年5月,为解决城市蔬菜供应问题,市人委决定将一部分近郊农村分别划归市区各公社。划归管城区联社的有:南郊公社五里堡大队6个村、十里铺大队6个村、东郊公社燕庄大队5个村、崔庄大队5个村、郊区第二综合场的白庄等,组成凤凰台人民公社,计人口1788户、9212人、19180亩耕地。另将南郊公社战马屯大队1个村、荆湖大队3个村、贾寨、佛岗、柴郭三个大队各一个村,共1299户、6612人、19789亩耕地划归郑州市服务局菜场,由管城区联社管辖。
      1960年6月,市人委宣布,以区为单位在市区分别建立4个城市人民公社,管城区联社遂改名为郑州市红旗人民公社,区辖公社改为分社。经过调整,郑州市红旗人民公社下辖7个分社(6个城市分社、1个农业分社),即红旗分社、西大街分社、菜市街分社、陇海分社、南关分社、二里岗分社(原铁路分社)、凤凰台分社。自然街138条,自然村33个,总人口为126117人,其中农业人口10718人。
      1961年5月,郑州市红旗人民公社复名为郑州市管城区,区辖原有各公社全部恢复街道办事处。计有西大街、北下街、菜市街、东三马路、布厂街、陇海马路、二里岗、南关等8个街道办事处。1962年5月个办事处管辖的农业队统由新建的农业公社管理。7月,增设东大街、北大街两个办事处。11月市政府决定将1960年从郊区划入的凤凰台分社及市服务局菜场,重新划归郊区。至此,管城区下辖10个街道办事处和1个农业公社,即东大街、西大街、北大街、菜市街、北下街、南关、东三马路、布厂街、陇海马路、二里岗等街道办事处和管城农业公社。

    向阳区、向阳回族区
      1966年5月,“文革”开始,管城区更名为向阳区,部分街道办事处亦相继易名。东大街办事处改名解放东路办事处,西大街办事处改名为解放中路办事处,南关办事处改名为向阳路办事处。1968年3月25日,向阳区成立革命委员会,各办事处和农业公社也相继成立革命委员会。
      1980年12月,撤销向阳区革命委员会,重建向阳区人民政府。十年动乱期间,行政区划无大变动。1981年11月,恢复民族建制,向阳区称向阳回族区。仍辖10个街道办事处和1个农业公社。
    管城回族区
      1983年,向阳回族区更名管城回族区,在“文革”中改名的部分街道办事处亦恢复原有名称。1984年8月,北大街办事处迁往城东路,故改称城东路办事处。9月,管城农业公社更名东城乡。
      1987年3月,撤销郑州市郊区,将该区的十八里河、南曹、圃田三个乡划入管城回族区。至此,区辖10个街道办事处和4个农业乡。
      1988年10月,经郑州市政府批准,将区辖10个街道办事处调整为5个。除二里岗、陇海马路两个街道办事处保持原有建制外,将东大街办事处并入城东路办事处,西大街、菜市街两个办事处并入北下街办事处,东三马路、布厂街两个办事处并入南关办事处。
      1991年5月,经区政府同意,圃田乡的吴庄行政村划分为吴庄(辖小孙庄)和石王两个行政村。6月,经区政府同意,成立郑州铁路分局机关民乐西里家属院居民委员会。1991年底,全区总面积198.4平方千米,市区面积12.4平方千米,辖5个街道办事处、100个居委会、167条自然街;4个农业乡、62个行政村、135个自然村。
      1997年3月,十八里河乡撤乡建镇。管城回族区面积198.4平方千米,其中市区面积12.4平方千米,人口27万,辖5街道1镇3乡:北下街街道、南关街道、陇海马路街道、城东路街道、二里岗街道、十八里河镇、南曹乡、圃田乡、东城乡。区政府驻商城路217号。
      2000年4月,设立东大街、西大街和紫荆山南路3个街道办事处。区划调整后,管城回族区辖8个街道、1个镇、3个乡。第五次人口普查,全区总人口345513人,其中:北下街街道25858人、西大街街道19840人、南关街道44931人、城东路街道27535人、东大街街道23781人、二里岗街道20837人、陇海路街道41567人、紫荆山南路街道17705人、十八里河镇39185人、东城乡193人、南曹乡56511人、圃田乡30570人。
        2002年7月,东城乡杨庄村委会改制,成立河南中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2002年9月23日河南省民政厅《关于撤销郑州市管城区东城乡的批复》(豫民行批[2002]1号);9月27日,郑州市人民政府办公厅《关于撤销管城区东城乡设立航海路街道办事处的通知》(郑政办文[2002]117号):一、撤销管城区东城乡,其原辖行政区域划入管城区域,实行城市管理体制。二、设立航海东路街道办事处,驻航海东路26号,管理原东城乡5个行政村的管辖区域。2003年3月,航海东路街道办事处在航海东路95号正式挂牌成立。原东城乡5个行政村实行属地管理,就近划入各个街道办事处管理。
      2003年10月,由于郑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和郑东新区的相继设立,南曹乡的东耿庄、曹古寺、弓马庄、王士明庄、司赵、二郎庙、单庄、梁湖、螺蛭湖、毛庄、东尚岗杨、西尚岗杨12个行政村划入郑州经济技术开发区管辖,圃田乡的岔河、赵庄、李南岗、营岗4个行政村划归郑东新区管辖。东周村的东老南岗、西老南岗划归郑州经济开发区管辖。至此,管城区下辖北下街、东大街、西大街、二里岗、城东路、陇海马路、紫荆山南路、航海东路、南关9个街道办事处,59个社区;南曹乡、圃田乡、十八里河镇3个乡(镇),41个行政村。
      截至2005年12月31日,管城回族区辖9个街道、1个镇、2个乡:北下街街道、南关街道、陇海马路街道、城东路街道、二里岗街道、东大街街道、紫荆山南路街道、西大街街道、航海东路街道;十八里河镇;南曹乡、圃田乡。
      2007年底,全区总面积143.43平方千米,其中城区面积32.6平方千米。辖北下街、东大街、西大街、二里岗、城东路、陇海马路、紫荆山南路、航海东路、南关9个街道,南曹乡、圃田乡、十八里河镇3个乡(镇),70个社区、35个行政村。常住总人口332222人,其中市区人口为245528人;非农业人口248723人;回族人口20788人,占全区人口6.26%。